神奇工具箱左右脑的交融
2018-5-19 来源:不详 浏览次数:次记者:“你的疗愈方法非常之多。现在我想要先看看你的整张“疗愈地图”,你的“工具箱”里都有哪些疗愈途径,它们是如何彼此联系在一起的?”
罗伊回答道:“我的工具箱是这样的,它分为四个模块。
第一个模块叫做“情绪平衡疗法”,人们可以从中学到不同的情绪平衡技巧,譬如脉轮平衡、高阶情绪平衡技巧等等,以便快速地发现并清除个体内部百分之九十的自毁机制。这个部分主要针对处理“情绪”。
第二个模块叫“催眠训练”,就是我们在前四天工作坊中学到的,帮助人们通过催眠与更高的智慧和高我联结。这个部分针对的是“心智”。
第三个模块叫做“生理能量大师班”,将采用全方位的病因诊断法,找出各种自毁倾向的根本原因。
第四个模块将引入量子疗法,并精通以上所有模块的内容。
以上这四个模块合起来被我称作‘奥美嘉疗愈法’(OMEGAHealing)–这就是我的疗愈地图。”
“那么,花精疗法在地图的哪个位置?”我追间道。
“它可以在任何位置。”罗伊说:“花精疗法就好像是一个很有用很灵活的辅助手段,可以在任何一个模块中加快患者的疗愈速度。因为它很省事儿,你知道,现代人太忙碌了,我无法要求每个人都每天做一个小时的静心,或者做这个练习那个练习,所以,花精可以帮助他们,它非常的简单,却很有效,又不需要花太多的时间。”
他的话让我想起罗伊在今天的工作坊中介绍的,由他自己和团队研制出的一整套三个系列的花精。
我不得不佩服罗伊是个天才,因为那是我见过最优秀的花精,除了高度精准的花精萃取手段外,罗伊还发明了很多办法加强花精的能量,譬如在花精中注入咒语和祈祷的能量,结合正向肯定句加速患者的疗愈,等等。
罗伊说他在花精治疗上花了很大的心血,他的“野心”很大,就是要撼动整个传统主流西医系统,因为它在某些方面非常地损坏人的身心健康,非常不科学,而且还很昂贵。因此,他几乎被西方的许多主流西医人士视为最大的“破坏分子”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我接着就花精疗法发问,“让我们更深入地探索一下它的运作原理。您今天提到,花精疗法是一种‘顺势疗法’——这对大多数人来说是个新名词。为了解释顺势疗法,您举了一个例子,让我印象非常深刻。您说,咖啡很容易让人失眠,但曾经有人用顺势疗法提取出咖啡的‘能量信息’(EnergyInformation),用这个能量,可以让失眠的人很快入睡。这令我感到非常费解。您能再解释一下其中的原理吗?”
罗伊可能觉得这是个很好的问题,他开始非常仔细地解释其中的原理——“顺势疗法是个很难解释,并且目前还没有明确定论的议题,但是我将谈谈我的观点。——拿刚刚你说的例子来讲,人的身心都有某种适应机制。如果一个人喝咖啡很容易失眠,那么如果让他天天喝咖啡,到某一个点上,他的身体会适应,那个时候你再让他在睡前喝咖啡,他都不会失眠。因为他的身体已经适应了咖啡的能量频率。”
“现在我们萃取出“咖啡能量”,去掉咖啡中所有物质性的元素成分,这时就几乎没有会让人失眠的物质成分了,只剩下纯粹的咖啡的“能量信息”(并且,稀释度越高,溶液里面的信息反而越强)。”
我们把这种“咖啡能量”给患者滴几滴,它的身体就会接收到这种强烈的信息,然后在极短的时间内就适应咖啡和过度兴奋的状态,这个时候身体会变得非常容易平静,那个人就会很容易进入睡眠。
“顺势医学基本上就是运用这个原理,它使用纯粹的能量,而非物质,所以顺势疗法是一种“信息疗法”——这就是花精疗法作用于人体产生疗愈的原理。
放下左脑:进入无限的右脑次元记者:当我面前坐着这样一位卓越的疗愈大师,我意识到自己开始变得非常有“野心”,我想要挖掘他的疗愈技巧中最核心、最精髓的部分。
事实上我是一个很狡猾的采访者(有时候像一个间谍),除非那个被采访者能够交出他最核心、最宝贵的“机密情报”,否则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刚刚那个“疗愈地图”的问题,是希望能从空间上知道罗伊所有疗愈手段如何布局,彼此之间如何协调运作。罗伊的回答让我十分满意。现在我要从时间的维度入手,知道他是如何一步一步疗愈一个身心失衡的患者的。
“罗伊,总得来说,你的疗愈手段可以分为哪几个步骤?”当我抛出这个问题时,我以为我马上会从罗伊口中听到令我心满意足的答案。
不曾想到的是,罗伊马上果断地回答:“没有任何步骤。”
我马上陷入一种头脑的震惊中。“没有步骤?”我再次跟罗伊确认。
罗伊说:“对,没有固定的、僵化的、可以复制的所谓的‘疗愈步骤’。如果我遇见一个案主,我不会想着我要采取哪几个步骤,一点一点地去疗愈他——No,我不会有任何预设的想法。”
“那你会怎么疗愈他?”我穷追不舍。
“我会直接帮助他跟他的高我联结,然后由他的高我来决定采取什么样的疗法、什么样的步骤对他来说才最适合、最有效。这个应该由他的高我来决定,而不是由我来决定。”
我马上明白了罗伊的意思。
事实上,这是我到目前为止听闻过最为高妙、无为的疗愈手段,治疗师完全地信任案主的高层智慧,在整个治疗过程中,只是扮演一个无为的协助者的角色,而非像惯常认为的那样,主导一切。而之前的整个四天的工作坊,罗伊几乎都在训练大家如何通过催眠状态与自己的高我进行联结。
“但是,罗伊,你的这种方法完全没有任何固定的步骤,这很难掌握啊。就我了解,几乎所有的心理学大师和疗愈大师,都会给出一个步骤——第一步是什么,第二步是什么……这样他的学生才能掌握啊。”
“这是左脑的思维方式。”罗伊一针见血地指出,“左脑就是这样,对逻辑、规则和所谓的步骤或模式上瘾。因为这样他才能感到安全。但是我说过,左脑是非常受限的,所以它的产物也是受限的,这样的“步骤”只会使疗愈僵化。如果你要使真正的疗愈发生,你必须放下你的左脑。”
当罗伊说出这句话,我感到有一个庞大的东西正砸向我的头脑,那种感觉有点像禅宗师父的棒喝(但是要温柔的多),我感到自己被砸晕了。头脑顿时一片空白。我意识到我一直用受限的逻辑左脑在和罗伊对话,而他一直在尝试把他右脑中那不可言说的机密传达给我——以我能够理解的方式。
我和罗伊都陷入了暂时的沉默。这时,我突然想起克里希那穆提的一句话:“你杯子有多大,你就能接多少的水。如果你拿着一个小杯子来接水,那么你永远只能接到那么一点点。”
沉默在继续着,罗伊似看非看地坐在那里望着我,好像在等待着什么发生。我们周围的人开始想要打破这种非常短暂的沉默,他们开始做一些无谓的闲聊——这样气氛似乎就不会那般紧张。
沉默片刻后,我抬起头望着罗伊的眼睛,对他说:“我突然意识到我一直在用受限的左脑跟你对话。我想要抓住某个东西,挖出某个东西,掌握它,但事实上看来,我似乎在失去那个最为宝贵的东西。——好了,罗伊·马丁纳,现在我决定放弃我所有的问题,我放弃我的采访,我不会再问你任何问题。你有什么讯息要告诉我?一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。”
“太好了!”罗伊似乎一下子被刺激了,突然变得很亢奋,他说:“我一直在等待这一刻的发生。——现在你给我一个方向,你要我继续跟你谈花精,还是别的。”
开悟真的很简单记者:“我不要再把话题局限在花精上了。你跟我谈点别的。这样吧,在这个当下——此刻——我正坐在你的面前,凝望你的双眼。我代表全人类坐在这里,坐在你的对面,我想要觉醒,我要解脱,我想要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一条道路可以通向最终极的自由和解放。请你告诉我!”
罗伊以一种极其温柔而有力量的语调对我说道:“想要真正地觉醒,想要解脱,你就必须放下你的左脑。左脑里存在着你的自我(Ego),你所有的记忆和局限,你所有的认同,你所有限制性的信念。
它们会束缚住你,把你困在那个被称为‘自我’的监狱之中。想要觉醒,很简单,放下你的左脑,然后进入右脑。我说过,右脑是无限的、全知的、全息的。右脑就是觉醒的和解脱的。
“我很少跟人提起这件事情:我在二十多岁的时候就开悟了。那个开悟经验持续了三个月左右,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,我决定不要停留在开悟经验里。理由很简单,因为开悟一点都不好玩,而我来这个世界是为了好玩(HaveFun)。我要玩得高兴。”
“开悟很简单,真的,当你什么都不做(没有外部的活动,也没有内部的活动),你就是开悟的。如果你想要停留在开悟中,真的很简单,那就什么都不要做。当你欲图要做什么,你就在远离开悟。所以,开悟其实是很无聊的,就这么简单。当你开悟,你什么都不需要做,你也不需要告诉任何人,人们会自动地感觉到你的某种精微的变化,你开始变得很不同,他们会自动地涌向你、接近你,因为你的存在是那么地美。”
“他们感受得到。但是开悟的人往往更喜欢自己一个人呆着,因为别人终归会消耗你的能量。所以,开悟真的就是这么简单。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么疯狂,有那么多的人都在‘追求’开悟。开悟就是你的本质。当你放下所有的作为,你会发现你原本就是觉醒的。”
罗伊说完这句话时,我突然感到自己进入了一种特异状态(AlteredState)之中,我发现自己突然变得空空如也,开始变成一种纯然的临在,纯然的觉知。我看到自己就是当下纯粹的存在。我认得出这种状态。
在某次禅宗的参话头之后我曾经突然跳人这种状态,在李耳纳的身边,我也许多次地进入这种状态——这就是觉醒的状态——每一个人的本质和本体。我曾经很多次经验到并认出这种状态。但我没有马上开口告诉罗伊。所以罗伊继续说下去。
“不过,开悟经验后来对我来说有点无聊。我二十多岁时体验到了开悟之后,我就决定我不要一辈子都这样,我要玩,我要找乐子,我要玩的开心。这才是我来这个地球的目的一来玩。”
“你看起来是个游戏者。”我笑着说,“那么,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人都在找乐子,他们娱乐,他们追求快乐,你跟他们有什么不—样?”(事实上,这个问题挺尖锐的。)
“我的不同之处在于,我随时可以结束这场游戏!我随时有权利和自由决定我要不要再玩下去。如果我想,我明天就可以彻底退出。我什么都不再做,然后我就回到那个状态。——但是现在我手上有我的团队,三十多号人,他们现在靠我吃饭呢,所以我不能说走就走。所以,结束游戏也没我们想象的那么容易。"罗伊说完就像一个孩子般地大笑。
“什么都不做。开悟就是你的本质。什么都不做。没有外在或者内在的活动。什么都不做……”罗伊刚才的话,好像寺院的钟声在余音绕梁,不断地回响着。
我继续浸泡在那个意外的“奇迹”里面,周围的一切突然变得非常的清晰,透亮……整个存在之中充溢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美,一种深深地被祝福的感觉。语言似乎变得不再重要了,但觉知是那样的清晰,似乎能感知此时此刻的每一个发生……是的此刻我什么都没有做……
罗伊似乎观察到了这种发生在我身上的微妙变化,他的脸上开始有一种很神秘的笑。他等待着我开口向他坦诚。“罗伊,我现在正在经验着你所说的那种状态。我觉得美极了。它太简单了。我什么都没有做。然后它就发生了。”我发现我的声音也开始发生一种微妙的变化,它变得很温柔。
罗伊笑了:“对,它就是很简单。但人们就是喜欢把问题复杂化。我说过一个故事,有个人准备去找一枚世界上最珍贵、最大的钻石。然后,他第二天就在自家后院里不小心找到了一枚巨大的钻石。但是他想,这绝对不可能是真的,因为它太容易就被我找到了,所以不可能是真的。然后他就把这枚钻石给扔了,继续去找‘世界上最珍贵’的钻石。
——这就是我所说的无知和疯狂,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认为想要开悟,必须练上几十年瑜伽,或者静心打坐数十年,它才会发生。其实他们早已经扔掉了那枚得来最不费功夫的钻石,因为他们认为‘太容易的东西不可能是真东西’。”
“你说的对。”我心领神会,静静地说道。“我突然意识到,我是多么地愚蠢,因为我花了多年的时间在寻找那个我一直都是的东西。当我突然从里面看到它,我意识到这趟疯狂的找寻实在是太可笑了。”
“YES!”罗伊大大地笑了起来,给了我一个肯定。我想,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是“奇迹”的这个东西,对罗伊来说显然太司空见惯了。
平衡与整合:左脑和右脑的交融记者: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为什么罗伊一直苦口婆心地在不断地向学员们解释右脑世界的神奇,以及如何进入这个奇异的世界。他在学员们身上尝试不同的手段,用催眠、冥想……帮助大家体验到放下左脑进入右脑的觉受,以便对这种状态有更深的体证。
但是真正能认出这种状态的人少之又少,因为人们太习惯左脑思维了,似乎只能从左脑去理解、掌握事物。因为这样让他们觉得安全。所以罗伊每天都得面临学生们提出的各种五花八门的“左脑式问题”。
但我观察到,罗伊对此没有任何的抗拒或不满,尽管他很清楚有许多问题都是多余的,但是为了安抚大家的“左脑”,他都会耐心地一一回答所有的问题。“右脑的世界是全知的。”我说。“但是,我们在日常生活中所做的很大一部分工作,其实是在把右脑的海量信息‘翻译”成左脑能听懂的语言,这样才能让别人理解。”
“对。”罗伊同意。“右脑知道一切。我说过了,左脑是三次元的,右脑是四次元和四次元以上的,所以它总能够从一个更高的维度去看到事物的发生。
我在我们公司,做决定从来不用左脑,我都是用右脑。我经常抛出一些‘怪异’的决定和方针给我的团队,然后他们都觉得这太疯狂了!简直不可理喻。然后我就要和我的助手给属下施点压,让他们放弃左脑的各种评判和怀疑,按照右脑的决定去走。——事实证明这总是对的,每次如果是按照左脑做决定,那个项目就会碰到层出不穷的问题;如果按照右脑的决定走,就会难以置信地顺利,简直顺利到不可思议。所以,后来我们一致确定:从今以后公司只做右脑式的决定。”
“但是,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人还是‘左脑式’的。”我继续说,“为了让别人能够理解我们的想法,我们还是需要不断地‘从右到左’。也就是说,使用他们能听懂的语言去跟他们交流。”
“对。”罗伊说,“但是你有没有问过自己,为什么这个世界上那么多人都是右撇子?——人的右半边身体是归左脑控制的,左半边身体由右脑控制。一个右撇子就是一个左脑型的人。而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右撇子,也就是说,几乎所有人都是左脑型的人!但没人认为这其中有什么问题!没有人反问为什么会这样!”
“这个世界就是一个‘左脑世界’,并且,我们被教育和体制一点点地教化成左脑型的人。”我补充道。
“没错。”
“罗伊,我以前认为你的右脑非常发达,但今天我们发现你也有一颗非常发达的左脑。所以,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说,我们需要有一对同样高度发达的左脑和右脑,并且使得左右交融?”
“完全正确。”罗伊继续说,“但你知道,目前的情况是,我们几乎完全忽略了右脑,过分倚重左脑。”
“那么,既然你说右脑是全知的,那么,譬如说我现在有点听不懂你的英文,因为你说的词汇超过了我所学过的。根据你说过的,右脑是全知的,那么是不是我们可以(从右脑)下载一个“词汇软件”进入我的左脑,这样我就能听懂你讲的所有单词?”
“其实不需要这样。你的右脑完全明白我说的每—句话的意思,是你的左脑不知道而已。右脑明白所有语言背后的意义。右脑超越语言,语言是左脑的。但是——这又很有意思——一个作家,一个语言的游戏者,当他玩弄语言的时候,他是在使用右脑。譬如说我的大儿子,他是个天生的语言家,他可以去‘玩’那些语言文字。他是右脑很发达的。这很奇妙。”
我们似乎掉进一个很美妙的右脑世界里。那里有着无穷无尽、探索不完的奥秘。坐在我身边的罗伊的工作伙伴提醒我采访时间马上要到了,尽管我和罗伊谈兴正浓,但我们无法一直就这样聊下去。
听罗伊讲话,有时候会有种很奇妙的感觉,就是你会忘了时间,你感觉时间不在存在了,你好像处于某种永恒性的状态中。超越时间的世界,即是右脑的世界。跟—个右脑型的人在—起,确实很容易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★你的心必须很轻很轻
我和罗伊—起走出日本餐厅,步入无尽的夜色中。某种神秘似乎正在冰凉的空气中继续地延展。
这是趟无止境的探索之旅。有如此之多美妙的奇迹等待我们去——揭开。
当我们路过酒店狭长的走廊时,我和罗伊同时转头看了—眼墙上的几幅照片。那是个古老的土著酋长,他沧桑的面庞和坚毅的眼神,书写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神秘。从我第—天看到这幅画时,我就知道,这个人就是罗伊,因为他的脸上似乎书写着某种与全人类的古老约定。但我一直没有跟罗伊说(后来我的同事曾向他确认这件事情,得到了他的肯定回答)。
罗伊在走进教室前跟我说的最后—句话是:“我听说过一个故事,我想要再次告诉你。那个故事里说,当人们死后,它们将决定—个人是否能够进入天堂。只有—种人能够进入天堂,那就是,他的心脏比羽毛还要轻的入。它们会把你的心脏和羽毛放在天平的两端。”
“噢我明白了,那就是说,你得是—个非常非常快乐的人。”我感到自己很爱这个故事。
罗伊再一次大笑起来,他说,对,那意味着你的心必须很轻很轻,不能执着于任何东西。然后他又笑起来。
来自《心灵成长》采访罗伊.马丁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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